镖局,谈妥佣金,约定八月初一申时,将三万匹丝绸,安全押送至城东四十里外的江心渡码头。
次日,所有事情安排妥当。
午饭,陈立简单用了些饭食,便独自一人,驾着一辆青篷马车,出了溧阳,朝着江心渡方向驶去。
江心渡在溧水下游一处水流稍缓的河湾。
许多年前,这里因水路便利,曾自发形成过一个颇为热闹的集市,南来北往的客商,好不热闹。
可惜元嘉八年,江南遭遇水灾,溧水暴涨,位于下游的江心渡,一夜之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洪水退去后,官府虽重修了码头,但人气却再难挽回。
久而久之,此地便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码头,几间供过往船工歇脚的简陋茶肆,一间客栈,以及十数间歪歪斜斜的土坯房。
陈立抵达时,岸边零星坐着些等待活计的纤夫,目光扫过陈立的马车,又很快移开。
他放开神识,将码头及周边百余丈范围细细梳理了一遍,并无任何异常的气机,也未见埋伏的痕迹。
陈立不动声色,将马车停在客栈的后院,要了间普通客房。
房间狭小,陈设简陋,被褥也带着一股臭味。
但他并不在意,盘膝坐在硬板床上,闭目调息,神识散开,笼罩着整个江心渡。
时间一点一滴划过,江心渡一如既往的平静。
偶有货船靠岸,卸下些粗重的货物,又或载上寥寥几个客人,很快便又离去。
又过了一日。
申时末,马蹄声与车轮碾压路面的声响打破了码头的宁静。
一支庞大的车队迤逦而来。
数百辆大车满载着沉重的木箱,驶入码头空地,将原本空旷的场地挤得满满当当。
三万匹丝绸,其数量蔚为可观,瞬间让这荒僻的小码头变得拥挤而喧闹起来。
等待的纤夫都好奇地张望着,低声议论着这是哪家的大手笔。
镖局的总镖头是个面容精悍的中年汉子,有着灵境二关玄窍关的修为,在溧阳地界也算一号人物。
他指挥着手下将车辆围成阵势,派人守住四方,自己则带着几个得力手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雇主只要求将货送到此地,并未说明交接给谁,也未说何时来取,这让他心中有些嘀咕。
陈立依旧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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