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捂着军帽:“通讯员,让炮兵往右侧山沟轰,光TMD松土去了!”
不怕死的通讯员爬上战壕,掏出信号旗想打信号,爬出去就被日军的子弹击中,身子一仰直接滚落山坡。
“跑过去传令,要当活靶子啊?”
“宋喜林!”
同样是一个半大孩子,那是他的警卫员。
接到命令,那小子简直是连滚带爬往炮兵阵地跑,一边跑一边大喊说自己是传递命令。这半大小子是西征时于绥滨县加入抗联的,同样是家里穷的叮当响,快饿死的时候被抗联捡到,就这样加入抗联。
屁大点年纪,已经是不折不扣的老兵,之所以大喊说出自己的任务,就是避免引起误会,队伍里有很多新兵第一次打这样的大战,若是不说清楚,难保有人跟在屁股后面开小差当逃兵。
忽然,右侧阵地的枪声密集起来,是田瑞带着二营加入进去填补防御宽度。
在大量有生力量加入其中后,日军正面佯攻、侧翼主攻的战术陷入停滞,随着命令传达至炮兵阵地,数分钟后调整射击诸元后的炮兵提供火力支援,日军的进攻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
足足一个中队被夹在山沟里,泥土覆盖着尸体,尸体覆盖泥土,被炮弹炸塌的原木工事滚落下去,又将尸体给掩埋住,宽度不足百米的山沟寸草不生。
日军都麻木了,那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撼动的,即使没有完善的防御工事,也绝非是他们能够触碰的,连爬上山坡都困难。
随后,山沟燃了起来,烧夷弹!
那是远东军援助的一百以上毫米重型迫击炮所配属的特种弹,大火瞬间燃烧起来,从炙热火焰中传来日军的哭喊与哀嚎。渐渐地,阵地上的人停下射击。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停止射击,趴在山坡上看下面的炼狱,那些火焰犹如附骨之疽一样粘在身上,嘶吼着、挣扎着、像一只又一只被烈日灼烧的恶鬼,狰狞而又可悲。
有人吐了出来,河沟上升的气流让味道传来,人是会对某些气味异常反感的,这是祖先留下的警示。
那个屁大点的警卫员宋喜林趴在山坡上,看见沟里犹如恶鬼一般的日军士兵挣扎奔跑,在地上翻滚,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少年目光麻木,似乎回忆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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