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那副干劲十足的模样,白佳玉满意地笑了。
只要抓住了裴昀这条线,再把这糕点生意做大,她在海城,就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
等到那时候......
白佳玉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
再把孙家彻底毁掉,然后带着孩子,活得风风光光。
从糕点铺离开后,主仆二人又招了辆黄包车来到裴宅庄园。
院里,许成正指挥着几个花匠在院子里清理积雪,见着门口那道素净的身影,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往主楼书房的方向瞄了一眼。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昀哥也没吩咐去接人,这白小姐怎么自个儿上门了?
他快步迎了上去:“这么冷的天,您怎么自个儿过来了?要是想来,让人传个话,我去接您便是。”
白佳玉拢了拢身上的大衣,领口的白毛衬得她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莹白如玉。
“不妨事,今日没下雪,我想着有些日子没看望婶子了,便过来瞧瞧。”她声音温软,有大家闺秀的静气:“婶子这会儿在吗?”
“在呢,在呢。”
许成连连点头:“老太太刚才还在念叨,说这屋里太清冷,您来了正好。”
穿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法式庭院,进了主楼的大厅。
客厅里。
裴老太太正戴着老花镜,对着茶几上一个在那儿空转的大喇叭发愁。
黄铜的大喇叭擦得锃亮,黑胶唱片在上面转得飞快,就是没半点动静。
“这洋玩意儿,真是个哑巴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