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牌。
是“读”牌。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古老隐秘的手法,通过指尖对牌背极其细微的凸痕、纹理、甚至油墨厚薄的感知,在不翻牌的情况下,读出牌面的花色和点数!
这才是她真正的千术!
她根本不需要偷看。
她能在牌扣着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手里是什么牌!
她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正冰冷的笑意。
她知道牌了。
而且,是足以碾压一切的牌。
她抬起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猫抓老鼠般的怜悯。
“跟。”
妇人将自己面前所有的钱,一把推入池中。
赌注堆积如山。
短褂汉子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死死盯着桌子中央,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狂热。
现在,该我开牌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的身上。
我迎着妇人胜券在握的目光,嘴角也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的左手伸向桌面,拿起那三张扣着的牌。
就在拿起的一瞬间,我的拇指和中指快如闪电地一搓一弹。
动作细微到了极致,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个拿牌的寻常动作。
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把牌从桌上拿到手里的动作。
“大姐,请。”我将牌扣在自己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先开。
妇人胸有成竹,不再废话,她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场的快感,右手“啪”地一声,将三张牌干脆利落地翻开在桌上。
Q、J、10,三张鲜红的红桃。
同花顺!
“我靠!”
短褂汉子和年轻书生同时失声,眼中满是震惊和狂喜。
这是炸金花里顶了天的牌了!
四人的同花顺,这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短褂汉子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输光了底裤、马上就要跳河的傻子,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这笔巨款到手后该怎么花了。
妇人靠在椅子上,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温和地开口,“小兄弟,该你了。”
我笑了笑,仿佛没有看到她那足以让任何赌徒绝望的牌。
我伸出食指,将我面前的第一张牌,不急不徐地推开。
K,黑桃。
妇人的眉毛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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