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地微微一挑。
有点意思,一张K,但没用了。
我推开第二张。
Q,黑桃。
“嗯?”
妇人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
K、Q……如果下一张是A或者J,那也是同花顺!
船舱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短褂汉子的呼吸声变得粗重,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我面前最后那张扣着的牌。
年轻书生更是紧张得捏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我看着妇人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然后,轻轻地,用指尖推开了最后一张牌。
J,黑桃。
K、Q、J,黑桃同花顺!
船舱内,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都停滞了一秒。
死寂。
针落可闻。
只有那张黑桃J,静静地躺在那里,牌面上的人像,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我的同花顺,刚好比她的同花顺,大那么一点点。
就是这一点点,却是天堂和地狱的距离。
“不……不可能!”
死寂被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打破。
短褂汉子猛地站了起来,他指着我,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你他妈出千!这绝对不可能,哪有这么巧的事,你肯定是换牌了!”
然而,与他的歇斯底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妇人。
她抬起了手,一个简单的动作,制止了汉子的咆哮。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份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惊涛骇浪。
她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
那是一种审视,一种评估,一种从猎人到猎物的身份转换后,重新判断对手实力的眼神。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对我行了一个礼。
这个手势,外人看不懂,但在千门行当里,却有着明确的含义。
这是南派千门的“文手礼”,代表着“同道中人,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意思是,我们是同一路人,今天是我看走了眼,踢到铁板了,这事到此为止,咱们别再斗下去了。
“住口。”妇人终于开口,声音冰冷,是对那汉子说的。
汉子一愣,满脸的愤怒和不甘,还想说什么:“大姐!他……”
“我让你住口!”妇人猛地转头,眼神锐利如刀,“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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