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吗?输不起就别上赌桌!滚一边去!”
这一声呵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汉子浑身一颤,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蔫了下去,悻悻地退到一旁,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妇人重新看向我,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忌惮和敬畏的复杂神情。
她缓缓抱拳,冲我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充满了浓重的江湖味道:“原来是过了江的真龙,踩了我们这小泥鳅的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朋友,这局,我们认栽。”
这番话滴水不漏,既认了输,也点明了我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她用“我们”两个字,直接把那汉子的鲁莽行为也一并扛了下来,保全了最后的脸面。
这就是真正混江湖的女人,能屈能伸,拿得起,放得下。
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妇人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我刚刚拿牌的左手上,犹豫了片刻,才试探性问道:“不知阁下刚刚那神鬼莫测的换牌技巧,可是……滇南墨家的……‘观音手’?”
她没有说“千门绝技”,而是直接点出了一个具体的门派和姓氏。
滇南,墨七。
当这四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时,我心里微微一震,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她居然知道墨七的来路。
“观音手?”我故作疑惑地挑了挑眉,“大姐,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这人,就是运气好罢了。”
妇人见我不认,也不气恼,反而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苦笑一声,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像是在解释给我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朋友,你就别瞒我了。你我都是吃千门这碗饭的,虽然路数不同,但根子上的东西,是瞒不了人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我们这路,算是南派千门里的‘文派’,不主动换牌,靠的是眼力、记牌、算牌,还有心理揣摩,用话术和气场压人。我刚刚那手‘读牌’,在我们‘文派’里,已经算是顶尖的功夫了,靠的是指尖对牌背上细微瑕疵的感知,但终究是取巧,是‘读’,不是‘造’。”
接着,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语气变得无比凝重:“而朋友你这一手,已经不是简单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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