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里轻松的气氛还没散尽,橡木大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三个男人。
打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板寸头,脖颈粗短,穿着一件紧绷绷的花衬衫,扣子故意解开两颗,露出小半片刺青。他嘴里叼着牙签,眼神四处乱瞟,带着股毫不掩饰的嚣张和挑剔。
后面跟着两个同样流里流气的青年,一个染着黄毛,一个耳朵上打了好几个亮闪闪的耳钉。
这三个人一进来,那股子混不吝的街头痞气,就跟会所里尚未完全褪去的温馨松弛格格不入。
“哟,这就是金河会所?听说最近搞什么‘金河之夜’,挺热闹啊?”板寸头大大咧咧地往大厅中央一站,声音洪亮,盖过了若有若无的背景音乐。
陈瑶作为前台,立刻换上职业化的微笑迎上去:“几位老板晚上好,欢迎光临金河会所。请问是喝酒,还是……”
“喝酒?”板寸头斜睨了陈瑶一眼,目光在她姣好的脸蛋和身材上肆无忌惮地扫了一圈,咧嘴一笑,“喝酒多没意思。哥几个,是来玩牌的。听说你们这儿,牌局挺‘正’?”
他特意在“正”字上加重了读音,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玩牌自然没问题,不过几位面生,是我们会所的新客?”徐晴雪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模样,走上前,语气平和但带着距离感。
“怎么?生客不让玩?开门做生意,还挑客人?”板寸头身后的黄毛立刻呛声,语气很冲。
“当然不是。”我这时才从卡座起身,不紧不慢地走过去,脸上带着看不出深浅的笑意,“开门迎客,来的都是朋友。”
赌场开门,来的都是客,但这种生面孔直接上门就点名要玩牌,还这副做派,明显不是单纯来赌钱的。
“玩牌自然没问题。青龙,带几位老板去‘丙’字厅。”我这时才从卡座起身,不紧不慢地走过去,脸上带着看不出深浅的笑意,对一旁的青龙吩咐道。
赌场有甲乙丙丁不同档次的厅,丙字厅玩扎金花正合适,玩得可大可小。
我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最后落在板寸头脸上:“几位,丙字厅,最低押注五百,上不封顶。现金还是筹码?”
“规矩懂!”板寸头嘿嘿一笑,从腋下夹着的手包里直接掏出一捆用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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