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条都没拆的百元大钞,随手拍在旁边一张装饰用的高脚桌上,“先换十万筹码,小玩玩。放心,现金,不赊不欠。”
十万现金,随手拍出,还说是“小玩玩”。
这架势,已经不是普通赌客。
“行,青龙,带路。陈瑶,给几位老板把筹码换了。”我点点头,随即又对走过来的徐晴雪道:“晴雪,麻烦你去酒窖,把我存的那瓶路易十三拿来,给丙字厅送去,算我请几位老板的,一会你亲自掌灯。”
我安排得周到妥帖,开门做生意的礼数一样不差。
板寸头眼神闪了闪,似乎对我这从容淡定的反应有些意外,但也没再多说,哼了一声,抓起陈瑶快速点好推来的筹码盘,带着两个跟班,跟着青龙往后面喧闹声传来的赌区走去。
徐晴雪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我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宝哥,这几个人……”张超凑过来,低声道,“浑身上下都写着‘找茬’俩字。看那做派,不像正经赌钱的,倒像是……”
“对门的狗,放出来试试水,顺便恶心人的。”我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开门做生意,没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青龙在,荷官是老侯,出不了大乱子。只要他们按赌场规矩玩,输赢各凭运气本事。要是想玩别的……”
我顿了顿,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冷意让张超立刻会意。
丙字厅里烟雾缭绕,人声嘈杂。
板寸头三人被引到一张空着的扎金花台子。
荷官老侯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手指异常稳定,正麻利地拆着一副新牌。徐晴雪亲自端着那瓶路易十三和几个水晶杯进来,默默放在一旁的酒水台上。
赌局开始。
板寸头果然来者不善。
他牌技粗野,更多是靠一股蛮横的气势和下注的凶狠,几把下来,有输有赢,但嘴里一直不干不净,抱怨运气、骂牌晦气。他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端着饮料穿梭在赌桌间的女侍应生身上。
其中一个叫小梅的女孩,刚十八岁,是陈瑶的表妹,暑假来帮忙,长得清秀,胆子小,被那淫邪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低着头托着饮料盘,手都有些抖。
又一局,板寸头似乎拿了手不错的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下注时,他故意将几个筹码用力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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