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处,相反,在夺权方面也有许多小巧思。比如齐律,就是高湛时期定下来的,此前高殷所进行的均田新制的改革,也在高湛时期,可以说他一门心思都动在了怎么不与晋阳勋贵起正面冲突,而又竖立起自己的威望、悄悄培养基本盘的设计上,四郊、宗庙以及三朝之礼乐的祭祀,也是他在位期间定好了标准,此时的齐国还有些混乱,用的礼乐典章仍是北魏流传下来,祖珽稍微改过的“洛阳旧乐”。
现在齐国还没做到祭祀哪个皇帝,就用对应的舞律和乐章,没达到细致分明,是一个缺陷,不得不说是高殷在政治上的一个失误。不过现在诸事繁杂,也顾不上这仪礼,先凑合过去,将来让朝臣再商议出一个典章来,重新梳理礼祭的顺序,确定帝王的尊威。
高殷以太牢进行祭祀,先祭黄帝,而后祭祀高祖,接着祭祀太祖,举行三次献酒之礼。
每次献酒,六军都随之欢呼,等祭事完毕,便焚柴燃烧祭台,将祭肉赏赐给有功之臣,也就是高睿,高睿含着泪吃下祭肉,祭礼到此结束,接着诸臣发出接连不断的欢呼声,就这样进入了晋阳城中。
声势浩大的巡礼已经感染了晋阳,城中喜气洋洋,勋贵们的严肃和恐慌完全影响不了中下底层的士卒和百姓,甚至于,他们更期盼着高家的王者来到晋阳,毕竟在晋阳人看来,这里才是高氏的龙兴之地,是真正的帝都。
新至尊的面容,在他们的臆想中也变得恐怖、残暴,毕竟登基未久,便摆平了常山王的政变,贺拔太保、常山王、斛律右丞相等人接连去世,刘洪徽、鲜于世荣等人更是被虐杀,甚至连娄太后都被其控制住了,其手段实在可怕。
再加上稷山以及讨伐库莫奚的威名,新君相比于先帝,差的也只是统治的时间,若再算上对淮南的开发、对陈国的布略,以及这两年经济改革的成果,可以说已经完全超越了先帝——毕竟要在混账方面超越先帝,还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样的至尊来到晋阳,会带来何种改变呢?底下的民众无从干涉,只得无奈而好整以暇地看戏,如今的压力给到了晋阳勋贵们这边。
“我就是不服这个主!”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将拍打桌子,将上面的东西都击得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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