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碗碟摔在地上,如他的神色一样激动:“怎么?他来了,我们的日子就不过了,对这小皇帝俯首称臣?”
“我们的确是他的臣子。”
旁边之人忍不住道:“天保在日,我们也是这么过来的,大不了就忍几年,等他……”
“等他什么?脸还没我脚大的东西,才几岁?等他死吗!”
壮汉越说越怒,啐了一口地面,“当初也说等天保去死,现在倒是死了,还不是等来了这位?!再等这位也崩去,我们等他的孙子辈?有那么多时间吗!”
“长叉,勿生气,大伙都是在说正事……”
“我说的也是正事!”叱列长叉咬牙切齿:“我兄孝中已经死了,被狼活活咬死的!妈的,那可是我的亲兄长啊!我父为大齐立过功,流过血,死在国家任职上,继承他爵位的兄长,却……连一条命都保不住!”
这话说得令人心碎,许多人黯然伤神。叱列孝中和刘洪徽一样,都是跟随高演政变的勋贵子弟,既然事败,也就一同被处刑。
别的不说,新君在某些地方还挺幽默的,至少“神行太保”这个词,在知晓了贺拔仁的死因之后,就在晋阳间以地狱笑话的形式流传起来,而且他还是官面上这次变乱的罪魁祸首,连袒护的人都找不出几个,很是打击了与贺拔仁走得近的几家勋贵——至于贺拔仁一族,早就被抓起来问罪了。
对于至尊的反应,勋贵也都可以理解,毕竟夺人家的权,总不能指望高殷当做无事发生,那样他们还真准备跟高演再冲第二次了,无风险的买卖,谁不乐意跟注呢?
即便是斛律金这样的四朝元老、当世名将,最后都落得了自杀的下场,叱列孝中的结局,其实也在意料之内。
“再者,那可是天保的儿子!谁能保证他不会继承天保的遗志,清算我等?阿六敦都被逼死了,迟早要轮到我们!”
叱列长叉愤愤不平,家仇和权力相结合,激发了他最深切的怨念:“如今白马一直在抢我们的生意,来晋阳的商贾越来越少了,现在新君又带这么多军队前来,摆明是要换掉我们,任人唯亲!”
“若不早图,只怕为其所趁,欲作阶下囚只怕都是梦泡,不知哪一天,就身首异处了啊!”
这话引起不小的叹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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