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的条件?”
“齐使可是要入朝的,若在文武百官面前对陛下不逊,是臣之罪。”
宇文护本能地警觉起来,虽然他是实际统治者,宇文宪是摆在台面上的吉祥物,但吉祥物也是占据了国家大义名分的,是他法理上的主人。若齐人在这一点上做文章,只拜宇文宪、不拜自己,那会激起许多支持皇帝掌权的人的不满,可以说用最小的代价,就让自己和皇帝反目。
“我只是一个小子,侥幸得居天位,全仰赖晋公的支持。”
宇文宪谦和道:“若能受辱而得国力,是最大的幸事,我会战战兢兢地做好自己的事情。何况您是我的堂兄,侮辱我就是侮辱国家,侮辱国家也是侮辱于您,您一定会为我出气的,正因为有这层仰仗,我才不惧怕齐人来袭。”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宇文护有所动容,沉默了片刻后,缓缓下拜:“是臣无状,请恕臣罪。”
宇文宪也露出安心的神色:“为国考量,岂是无状?心宽至伟,有公在列,小子便无忧也。”
在私密的场合,宇文宪对宇文护不称朕,以小子自称,这种谦顺的态度让宇文护慢慢放下戒心。
他还是充满着警惕,但至少在这件事上,宇文宪说得好听又没错,齐国使者要入朝的事情也不能不处理,因此他与宇文宪商量片刻,便命令侍从撰文,向前线的韦孝宽发出指令:“确认齐国使者的身份,迎其朝中。”
宇文宪忽然黯然神伤,眼角垂泪:“说来,我很在意四兄。听叔裕说,他此时就在高欢城内,当日也是有他在,叔裕不好下手,才放过了城池……”
齐军会不会杀死宇文邕,韦孝宽也不好赌。有宇文邕就算了,还有一个独孤罗,而且援兵已至,若强行攻城,让两个重要人物陷没于阵中,不仅会恶了帝党,还会和普六茹忠、独孤氏交恶,背后还有一支齐国骑兵虎视眈眈,因此韦孝宽才选择了放弃。
这种重要的情报,韦孝宽也没有隐瞒,只是提及,让宇文宪心中燃起希望:“若是齐国能将四兄送回来,我愿意让出天位!”
他心里觉得四兄比自己更适合做皇帝,自己这些天应付宇文护,已经心力憔悴了,此时的悲伤苦闷不是演的。
宇文护不知道这层影响,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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