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对方派人恶心,往往在接触的前线就会稍微刺探一下,大概弄清楚对方的意图,朝中也可以早做准备,在谈判桌上展开拉扯。
王晞便道:“二国自魏室分崩,各承天运。齐据中州之地,周持关陇之险,旌旗相望有年矣。干戈虽频,英雄相惜,近闻大丞相门庭遽变,新君以英年继统,至尊深慨,故命我等申吊阙之诚,亦致践祚之贺,并愿山河带砺,各安其民;使边境烽燧,暂化炊烟。”
韦孝宽面色骤变,勃然一怒,顿拍桌案:“齐使莫非来宣战乎!”
王晞说的话,实在是不大地道。提什么不好,偏偏来提为先君宇文毓吊丧,顺便祝贺宇文宪登基,这都不仅是揭伤疤,还是往伤口里撒盐,韦孝宽于情于理都要对其驳斥一番。
杨愔没见过这阵仗,心怀戚戚,只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要丢人,王晞则微微一笑,低声道:“当初天保御极,关中大丞相亦举兵来贺,此乃礼数也,齐乃天朝上国,来而不往非礼也。”
韦孝宽怒了一下,又迅速冷静下来,感觉到齐国使者的话虽然缺德,但并不狠,更多的是面子上的较真,如果只是这般傲慢,其实还可以勉强忍受。
毕竟国势如此,不得不低头,而且这件事往大了说,也不是他做主。
严格来说,王晞什么都没说,这种吊唁和祝贺之说,就是明面功夫而已,后边各自保境安民之类的更是官方套话,只能表示出齐军确实是想入长安拜见,真正的条件也是在那时候才会公开,说辞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尖锐。
而现在能从他们身上弄清楚多少意图,就看韦孝宽的琢磨本事了,韦孝宽便翻阅簿册,冷然道:“前诱我军将士,后夺我河西役徒,恐怕不是齐国的礼节吧?”
王晞向东方拱手:“正如此前所言,我大齐乃中原正朔,天下民心所望,各地贤人志士心向往之,欣然相投,这是德运所致,不以人力强扭。高句丽自汉兴起,犹遣使朝贡,俯仰圣明天子,库莫奚不识天运,如今亦入齐白编户,些许小将明察天势,有何怪哉?”
“至于河西役徒……嘿嘿,将军欲在边境筑城,名为防备生胡,实则窥探我国疆土,只不过为我国所察,先发制人,使得将军布局失措,怨不得人,我倒想问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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