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头大马上,表情严肃:“这是操练的项目吗?”
“兰陵王,我等只是……”
“告诉我是不是!!!”
高长恭猛然大喝,气势压过了他们,但容颜在此刻坏了事,面对一个千娇百媚的年轻小郎,士兵们实在害怕不起来,换了个说法:“不日我们就要被驱离,哪里还有操练!”
“兰陵王,我们不知道你是否了解,但若是知道,请告诉我们,是谁下的命令!”
高长恭一滞,深感麻烦,他可不能说目前的政策没什么辅政大臣的参与,都是高殷独断的决定。
若现在处理不好,这些士兵更加生气,没准会公然绑架将领,强闯城中宅邸,杀害公卿大臣也说不定,如神龟二年旧事。
神龟二年,征西将军张彝之子张仲瑀呈递奏章,提议修订选官条例以制约武将,防止其朝中地位超越士族文官。此议一出,舆论哗然,反对者公然在街巷张贴檄文,约定日期欲诛灭张氏全族。
之后羽林、虎贲等近千将士齐聚尚书省外喧闹叫嚣,尚书省众官员皆惊恐不已,无人敢于出面阻拦,武士随即手持火把引燃道旁蒿草,以石块木棍为兵器,直冲张府宅院。
他们将张彝拖至庭院之中,肆意殴打凌辱,并纵火焚毁其住所,张始均虽翻墙逃脱,却又返身向乱贼求情,恳求饶恕父亲性命,乱兵趁机围殴,将他抛入熊熊烈焰。张仲瑀身负重伤侥幸得活,张彝则被打得奄奄一息,过两晚之后就死掉了。
高殷曾经详细给高长恭讲解过这件事,它成了旧魏灭亡的导火索,原因就在于朝廷治罪不严格,只杀了八个首恶分子,其他不再追究,乃至为此颁布大赦,于是大魏的刀不够快,更不够狠的印象广泛传播,让人们对大魏的虚弱深信不疑。
当时有个怀朔镇的信使到洛阳办事,亲眼见到张彝被打死的始末,回家就倾尽财物来结识宾客,说:“宿卫相帅焚大臣之第,朝廷惧其乱而不问,为政如此,事可知矣,财物岂可常守邪!”
这个信使叫做高欢,也就是如今大齐的高祖。
有鉴于此,高长恭的眼中漫出杀意:哪怕将在场所有的士兵都诛杀,也不能对他们妥协!
以贺拔仁、尉粲事观之,至尊无非如此尔!
他调整了语气,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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