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眼前的士兵们感受到自己的杀心:“国家对你们有安排,现在只是技术性的调整,将来要征战四方,少不得军队坐镇,国家岂会放弃你们?”
“况且你们都是高王时期就已经入伍,忠心耿耿效命到现在的精卒,若对你们的安置不好,将来又何以治其他兵马!”
高长恭的话让士兵们精神一振:是啊,少了谁都不能少了我们的啊!是我们把高家拱上王位的啊!
这种意识一旦出现,军队就有了思想,产生独走的倾向。
但没有一个强魅领袖的统率,终究不成气候,至少现在没有唐末五代的土壤,士兵们需要一个领头人,正因为没有一个操控全局、类似尉粲一样的人物,才这般散散乱乱。
士兵们窃窃私语,高长恭立刻吩咐身边的士兵喊话。
“相信国家!相信国家!相信国家!……”
呼声卷动风云,更多的天策府军从营门外涌入,声音与威势盖过了眼前闹事的晋阳兵卒,让他们为之色变。
天策府兵远比闹事的士兵人数更多,身上鲜艳的袍服和精良的装备,看着比晋阳兵高出一个档次,何况此刻闹事的士兵都没着甲,更像是杂兵对抗精锐,闹事士兵的气焰顿时小了许多,不敢抬头。
高长恭抬起手,呼声戛然而止,这股强大的统率力将诸多的威望集于其身,令士兵们侧目,场面陷入奇妙的沉默。
一些偷偷加入闹事团伙的士兵见状,又立刻跑了出来,牵带出十几甚至几十人,天策府兵喝令他们停下,高长恭则道:“无妨,让他们去吧。”
于是更多的人悄悄跑掉,站在头列的士兵们咬牙暗恨,说好的团结起来为大伙发声呢?
“国家只是整顿兵马,之后还会组建新军,汝等将以河北士卒的身份加入三河军,晋阳之号不会再用,但你们仍是大齐的将士。”
高长恭的眼神掠过他们,随后缓缓看向上方的苍穹:“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天运已定,不复它移,圣主在朝,你们还有什么不满的?”
“我再问你们一次,你们是在操练么?”
“还是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