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
他们凶神恶煞,凡是见到未着甲的就是强力一刺,不少人还没明白发生何事,就被刺穿了身躯,随后被他们高高举起,甩向人堆。
“鬼啊!!”
“不,这些人是百保鲜卑!”
众卒惊恐大叫,刹那间想不到自己为何会招惹这群煞神——他们对齐国皇帝奉若神明,因此那裁军的恶策,定然不是至尊所创——纷纷逃回自己的营地内,百保鲜卑也不追,而是在围困段韶营帐的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无论闹事士兵求饶还是解释,都只会让脑袋高高飞起,百保鲜卑们在杀人之余,还会饶有兴致地伸出腿,将人头踢高踢远,恍若嬉戏。
这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一场游戏,没有什么比杀死不着甲胄、不带兵器的士兵更轻松的了,仿佛宰杀一群牛羊,可惜杀死弱旅不计入战功。
因此他们只能纯粹地享受杀人的快乐,这是本职,也是天性。
“……至尊!”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吼声,像是诅咒,像是呼唤神明。
紧接着许多军士纷纷跪下了,面朝一个方向,那个方向出现了代表天子的御旗,他们的一切苦难和救赎都在那里。
高殷身着纯正的鲜卑服饰,骑在马上,践踏着血液而来,面色冷若冰霜,与高王生气时一模一样。
他没开口阻止这场杀戮,哪怕这些士兵背后是他们的家人,但高殷的背后可是背负着一个国家!
国家当然比小家大!
帝王的威仪在国家安定的时候十分庄重,哪怕历史上经历了高演高湛的逼皇夺权,大大降低了齐帝的威严,在琅琊王高俨政变之时,素无威德的高纬一出现,斛律光命人呼“大家来”,高俨的党徒便骇然退散。
而此时的齐国,高殷不仅守住了皇权,还用鲜血将它供至高峰,加上佛教圣王的金身,让朝中上下相信这套宣传的人将他奉若神明,哪怕明确知道这些政策即便不是出自高殷之手,他也绝对知晓才会发布,却从头至尾不敢指责高殷,只敢指责笼统的朝廷。
因此当高殷出现在他们眼前,这些士卒就失去了所有的勇气和手段,瘫软地跪倒在地,久久不敢抬头,甚至不敢抵抗和逃避百保鲜卑的猎杀,颤抖着迎接死亡。
此刻西大营的帅帐也结束了动乱,段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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