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调解得当,百姓相安,因得无事。”
理论上的确存在这种可能,但这种清官在齐国可不多见,高殷也没回答,而是命韩宝业去翻前些年的记录,很快找到了这县此前曾有过讼案五十六桩,到了乾明却急剧减少,从十七个案子变为去年的零头。
官员不知道如何回答,高殷摆摆手:“去做事吧。”
官员如蒙大赦,留下高殷独自思考,这种情况就是在逢迎自己这个上意,希望借着自己登基不久的热情,以一个无讼来让自己刮目相看,如《雍正王朝》中诺敏玩弄唐国强之旧事。
实际上,这名地方官就是当地的豪强,说是乡贤也不为过,看在他的面子上,或许真的有许多百姓撤诉,或直接找他诉苦,从而减少在官府的诉讼。但这也意味着,遇上这豪强的家族,当地人无处申冤,朝廷也失去了对这处的信息,从国家的角度来看,长此以往,十分不利。
但高殷也没一个好的速效办法。齐国郡县大抵都和此县差不多,州郡级的官员因为是朝廷亲自任命,或许会负些责任,但这种县级豪强拔掉了一两个,却拔不掉更多,还会动摇齐国的根基。
他感觉大齐的根基就像婊子的腿,碰一碰就摇摇欲坠。
虽然没有迅速见效的办法,但一个治本,或者说以毒攻毒的计划,他已经藏在心里很久了,那就是利用宗教来建立较为成熟的法律诉讼仲裁制度,让僧侣们参与其中,拉开一场法律革命。
但宗教是危险的双刃剑,他还没将这个计划打磨好,正式投入也要数年的功夫,肯定会影响灭周的进度,因此他只能暂时压制下来,容忍了这一状况。
目前他的改革所触动的利益很多,不过大多数是在国家大义的基础上完成的,有堂堂正正的理由,现在再开一条堪比主线的支线就很危险了,清算勋贵和晋阳老兵也只是险险完成,勉强捂上了盖子,这一下要得罪的人不知道多少,堪比伤筋动骨,他宁愿再等候一段时间,等诸人彻底习惯乾明的统治,再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
所以高殷也只能无奈地批复这份奏疏,让官员仔细审核,考察本地有没有隐藏的不轨之事,既不赏,也不罚,让他自己去品味。
解决完这件破事,高殷问起:“出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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