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怎么样了?”
侍者赶紧去传唤,没过多久,祠部尚书郑颐就匆忙走进来,不失风度地行礼:“至尊唤臣?”
原本晋阳也有自己的祠部尚书,但两个使者的身份比较特殊,杨愔是邺都汉族士人的前话事人,王晞则是前祠部尚书的弟弟,考虑到影响,以及晋阳这边可能会存在的使绊子行为,高殷便把郑颐调了过来负责这件事。
“嗯,姑父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听见这话,郑颐微微松了口气。高殷的阴阳怪气,他们已经习惯了,只要不像杨愔那样被夺权就好,现在虽然空有辅政名号,失去了大部分实权,但他们仍被高殷带在身边做事,处于一个上不去下不来的阶段,让他们侍奉高殷十分恭谨,希望有朝一日能重掌大权。
“使者回报,称本月中旬就会返国,至尊所交托之事也都已完成,必不令至尊失望!”
“很好。”高殷听着就是片儿汤话,但既然做了承诺,想是无问题,否则这两人有得他折腾的。
“不过去了三个月,还真是久啊。”
郑颐笑笑道:“杨遵彦乃先朝重臣,虽已去任,声名亦流传关中,周人倾慕之,故多次拜访,相邀出游;王叔朗亦是良相之后,世家清贵,又有才名,因此耽搁了些时日。”
“且至尊此前所著三国,在关中颇受追捧,周人仰慕至尊文德,又不能沐浴王化,只得借遵彦之口,抚慰向圣之心了。”
高殷摇摇头:“看来还是朕不识贤才啊。”
这话郑颐不敢接,讪讪而退。
“端盆水过来。”
高殷拍了拍自己的脸,感觉自己的火气的确有些大了,不过这也怪不了自己,毕竟每天面对这些奏章,就像无休止的账单,他付得起,但消耗的精力无法补回。
此刻他实在不理解,朱元璋的权利欲望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居然还能撤掉丞相?
“是时候物色一个合适的丞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