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却说……”提及这两个字,高长恭的脸上露出难言的神色,仿佛在谈论一位天神:“你们既然有心入齐,就是齐人,往日种种皆烟消云散,今后为我大齐效力,自当一视同仁。”
这转折让诸将诧异,对那位未幸缘见、神秘莫测的齐国少帝多了几分复杂的感受。
先不提富不富贵,这种被重视的感觉,正是古往今来有才能者所需要的尊重。
“不用怀疑至尊对诸位的包容,你们的鲁国公虽然是周主胞兄,但入齐后,至尊待遇甚为优厚,虽然尚未得高官厚爵,日子却过得比在周国还要舒适,这次出使更是亲自下令,务必要让鲁国公一家在晋阳团聚。”
这话得两说,在齐人眼中,宽赦并厚待宇文邕,是至尊心血来潮或性格仁厚,而在周国人眼中,那是因为宇文邕身上或许有膈应周国的价值,把他的妻妾子女弄到齐国,也是为了更好地控制他。
不过以宇文氏和高氏的关系,高殷就算把宇文邕处死也无可指摘,甚至是可以入太庙献头颅作贡品诉功绩的行为,因此周人对此也没有异议,事实上,部分周将愿意入齐,也是受到宇文邕和独孤罗在齐国混得不错的影响。
这代表着齐国还能容纳新鲜血液,连宇文氏都能混上去,何况他们这些怨仇不大的?谁能大过宇文氏?
只是鲁国公在齐国的官爵……
一名强壮雄武、沉毅刚正的武将出言:“何以鲁国公在齐国爵位不显耶?”
众人闻言,皆时一惊,融洽的气氛骤然被打断,齐将们露出不悦的神色,高长恭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往后看了看,勇壮的齐将们低下了头,乖巧得像是猫儿。
话语激发了周将的欲望,他们露出期盼的神色,同样希望解惑。
高长恭看向那名武将,笑道:“君乃何人?”
“太原祁人乌丸轨。”
高长恭快速回忆,想起了这人的底细,笑道:“乌丸将军出身名门,世人显知。令尊勇武,有将帅才,每从征讨,频有战功,故宇文黑獭遇之甚厚,我国亦有所耳闻。这非是祖上名望所予,而是令尊的功勋所致。”
说起这点,乌丸轨满面荣耀,但很快又黯然了下来,父亲受到大丞相的器重,儿子却因为不顺从权臣而遭到贬谪。
乌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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