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出仕于辅城公府上,他的发迹应当在宇文邕继位之后,因为性格相近、为人靠谱而受到宇文邕看重,是标准的帝党,后来计划袭杀宇文护,乌丸轨也参与其中。
但高殷无意间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因为宇文邕被俘虏,且宇文宪比历史上的宇文邕更弱势了,所以乌丸轨这次没有被宇文宪所看重,又由于性格直率,临事刚正不阿,和宇文护的部下多有摩擦,虽然大家都是革命子弟,但时代变了,关系硬不过附庸宇文护的人,在周国越发地不得志。
得知颇为尊敬的宇文邕不仅没被交涉、归还国内,晋公甚至还要将他的妻妾送去敌国,长安各派系大失所望、心中悲凉,更不用说帝党,乌丸轨就此有了离开周国的想法,虽然他不在高殷的名单上,但也被杨愔等人在长安顺手招揽了来。
此刻站出来,不仅是为宇文邕直言,也是希望自己能在齐国有一个好的发展,鲁国公就像雍齿,若连他都无法往上爬,那他们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宇文大夫虽然在关中是鲁国公,然既为战俘,就要入乡随俗,彼对齐国无有大功,就授不得厚爵;若现在就赠予高爵,日后他立了功勋,又如何赏耶?封王乎?”
这话说得讽刺,让周将众人有些吃味。
“至尊唯才是举,功勋以立,若诸君对自己的勇御谋略有自信,那高官厚禄指日可待,齐国也需要天下贤才以壮国威;若是想安稳度日,我们也会分配田地,足以令诸位在齐国做个富家翁。”
高长恭眼带笑意,意思说得很明白了,你或宇文邕的关系、功勋都在周国,对齐国毫无贡献,自然所获不多,不清算已经是开恩了;而现在来齐国,想是愿意敢打敢拼的,因此高长恭许下一个承诺,只要为齐国建立功勋,齐国也不会亏待了他们。
这话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齐国也不是什么好味多,他们投奔至齐,也是希望得到更多的机会,因此接受了高长恭的这番话,下拜道:“大王所言极是,是我等愚昧了。”
“现在君等无职,待我通报朝廷,朝廷考量后,会给你们安排一个合适的机会的。”
高长恭左右望望,见无人窥听,便伸出葱白玉指抵在唇尖上,冲周将们眨了眨眼,微笑道:“近来国家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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