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必是军中栋梁,算起来她们也是高攀了,请回去做妾问题倒不大。”
贺若弼呵呵傻笑,他才刚来,自是要在齐国考虑婚配之事,这种浪漫的相遇正合他这个年纪的喜好。
至于其他人,只觉得还需要请呢?强抢都已经给面子了,以咱们这个阶级,把条件一摆开,不得有大把的女人凑上来?
不少人心中如此想法,高长恭解释道:“至尊不允许在这骚扰这些女孩,若是看对了眼,倒是可以去送些礼物、私下联系联系,在这赛场,她们就是来干活的,可不能为了她们扰了生意。”
不然就是打至尊的脸了。周人悻悻然,对齐国的规则又了解到一条。
“而且女孩是要泡的,泡着玩才有意思,不然就不叫恋爱了。”
高长恭说得兴致勃勃,众人估计又是至尊说的,心中不无恶趣味的想,至尊是不是也在泡这位秀美的兰陵王呢?若非兰陵王是男子,只怕也要被至尊收入囊中了。
未受齐主召见,却已经从齐国各处感受到了他的影响,这让将领们对齐主又多了几分睿智和神秘的印象,愈发期待起来了。
赛马准备完毕,坐在高台上的传令员吹起尖哨,场中渐渐安静。
随后传令员拉起一个爆竹,嘭地一声,马栏开门,十六匹骏马如鬼魅般冲出,在赛场上涌动起来!
“冲啊,韩陵之战,我全压你身上了!”
“胆小鬼,全压都只敢压韩陵……赤兔!今天一定要爆个冷啊!”
“敕勒歌,我这月的酒钱全靠你了!”
人声如鼎沸,化作巨大的洪流为赛马声援,狂烈的气氛席卷全场,带动了众人的热情,许多人手握马券,高声叫嚷,这种感觉让第一次参与的周人们感觉热闹与自在,仿佛自己已经和这里的数千人心神合一。
“稷山,压了你十万钱,别给我丢人!”
忽然涌出的近距离暴喝吓了他们一跳,只见兰陵王一脚踩在看台边缘,双手放在面前,扯开嗓子怒吼,他满脸通红,实在看不出是秀逸尊贵的宗王,就像一个随处可见的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