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尴尬起来,微微平复了心情,很快道:“不知昌城公对新城一战有何看法?”
宇文深感到满意,这才是谈事的态度,但他并不想这么快抛出自己的想法,便道:“宇文叔裕为国御边,虽然对贵国不利,但却是为我大周殚精竭虑,战阵交手,偶有胜负,纵使小败,亦不能抹去其功,只能说时运不佳尔。”
“真是时运吗?”
王晞的话让宇文深皱起眉头,声音不由用力:“说清楚些。”
王晞却卖了个关子,调转话头,提起另一桩战事来:“昌城公可还记得两年前的稷山之战?”
“提这个干什么!”
宇文深有些恼怒。
“呵呵,昌城公莫急,我且先问问,在稷山战后,齐军的动向,您还记得吗?”
虽然在那经历了耻辱,但宇文深对那场战役的印象还真不深刻,没人会喜欢自己的黑历史,更何况是他这么骄傲的人,那里面还伴随着阴谋,因此他总是下意识地避开谈论那场战役,特别是战役结束的主因:他出卖了宇文邕,换取自己逃生的机会。
这是他永远都不想面对的事,但王晞既然说了有关,他也不得不就此思考,回忆着齐军之后还做了什么。
“齐军进军至玉壁附近,修筑了高欢城,并在那边拜将……等等,他为什么要去玉壁?”
此前以为高殷只是想炫耀武功,张扬国威,在王晞的提醒下,宇文深才品出异味。
他感觉自己抓到了些什么。
“呵呵……我就直说了吧,那时候的至尊,想直接攻打玉壁。”
王晞的轻声细语,让宇文深浑身一惊:“他敢?”
“那可是玉壁!连高欢都突破不了的坚城!他有几个胆子,那么自信……”
“咳咳。”
王晞咳嗽一声,宇文深才发现自己的话不是很友善,连忙往回兜:“是稷山战胜,让他膨胀如此耶?”
得知了王晞和高殷的情仇,以及自己也算捏住了王晞的话柄,他对王晞多了几分信赖。
共同的阴谋比一切行为都能拉近距离。
“亦是局势艰难,令其不得不为耳。”王晞也压低了声音:“彼时娄后当朝,长广、常山二王威权日重,若天保骤去,以儒生太子之身,如何能坐得稳皇位呢?稷山固然大胜,却不能压服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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