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河桥、邙山哪个不是勋贵们拼血力战打胜的,当时至尊掌握的军队尚不能与晋阳相抗啊。”
“可若夺下玉壁,局势就完全不一样了,建立高王未曾建立的功业,威望将会一跃而上,超越天保与高王,且当时韦孝宽并不在玉壁城内,挟大胜之威,军士奋命,说不得……”
宇文深听得渗人,若玉壁被攻克,河东的防御阵线就土崩瓦解,局面会彻底翻转,届时齐国可以花数年之功慢慢蚕食领土。河东有盐池和土地,已经是周国重要的税收来源之一,若真是丢了,那周国又会陷入兵败和穷困的窘境,回到二十年前的残弱水平。
那时西魏尚有诸多猛将,还有文帝坐镇,至少在军力上不虚东魏,而现在,长久的对峙期让周国内部互相拼杀、权力重组,早就没有当时众志成城的抵抗意志了,老柱国仅有万忸于谨和侯莫陈崇尚存,若齐师攻来……
宇文深的面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想起了韦孝宽,心中安定了许多,忙笑道:“这种事情并未发生,如今玉壁仍牢牢在我国掌控之内。”
“那是因为至尊要回国接政,天保身体日衰,撑不住多久了,若再延一二年寿,恐怕事情的结果,尚未可知也……”
王晞老神在在,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宇文深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