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听不见。
李湛这步棋虽然险,却是看准了才走的,不出意外的话,两年之后,皇帝夜里返回京师,跟随他的侯莫陈崇对亲信说了一句“不出意外的话晋公应该是出意外了”,然后只对亲信说的话就迅速传开,被人告发。
一回到京师,皇帝就在大德殿召集百官公卿责备侯莫陈崇,晚上宇文护就派人来围住侯莫陈崇的宅邸,加班加点逼他自杀了,绝不耽搁一点投胎的时间。
因此不避宇文护锋芒的下场就是疯亡,此时的宇文护的确是当之无愧的周国之主,他自己也不是很忌讳这点,还希望获得更多的舆论支持给篡位造势,因此李湛之言恰搔到他的痒痒肉,让他吹胡子瞪眼:“皇帝在和使者交谈,你插什么嘴!”
未等那人辩驳,宇文护立刻下令:“来人,把他带走!”
臣子面如死灰,一言不发地被拖下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周臣们心有戚戚,他们明白,以后再也看不见这人了。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还是李绘打破了僵局:“周公辅佐成王,至今仍为美谈,今晋公总摄百揆,安国定邦,效伊霍之任,处叔父之亲,外抚六军,内和九鼎,使朝廷有磐石之固,实乃大周之柱石,岂逊古人哉!”
“使者客气了。”宇文护轻抚胡须,脸上不住微笑,周臣更是战战栗栗,不敢多言。
双方有了结姻之意,却默契地不再谈论,李湛已经说得很明白,他们说回去向齐主上奏,其实就已经有了这意思,只看宇文护这边的意见,这种秘事,大可以派出心腹密谈。
反倒是谈多了,反而会暴露自身欲结好高氏、为篡位打基础的野心,因此双方回到之前的话题上,周主对齐使问候、寒暄,差不多就结束了。
宇文宪开口道:“齐主频遣使节,我竟未尝修书致意,实为憾事。不知齐主平日雅好何物?关中四塞之地,物华天宝,齐主既赠厚礼于前,我自当备秦陇奇珍,以酬雅意。”
李湛闻言,忽然沉默,宇文宪连问数声,他才缓缓开口:“我国坐拥关东沃野,珍宝奇玩充盈库府。去岁大破库莫奚,俘获数万众,牛羊漫山野。高句丽闻风震悚,列邦遣使奉贡,殊方异玩毕集阙庭。然我主继位以来,并罢前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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