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薄赋缓刑,专务养民。这也不是主上不好珍奇,实以仁德为天下之至宝,朝夕怀之,未尝释手。”
宇文宪还没开腔,宇文护就抢了话头,皱眉喝道:“齐使何意?莫非以为陛下乃贪玩享乐之徒,就只有你们齐主以仁德开道?”
宇文宪的面色变得青红皂白,虽然是最尊贵的皇帝,但此刻更像是个表演默剧的滑稽人物。
“非也。”李湛笑着回应:“说来也巧,我主无他爱好,偏偏喜欢替人主持公道,他听闻周国有一桩不平之事,差湛来问之。”
周人纷纷侧目,什么事居然值得齐主亲自过问?
宇文护面色凝重,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犹豫片刻,才道:“使者请讲。”
“我国京兆忠武公薨于王师之前,不知那位追斩的士兵尚在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