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兄的位置!”
宇文宪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内鬼咀嚼。
豆卢宁还是不太相信:“烦问陛下,可有证据?”
宇文宪摇摇头,双目圆瞪,流露出恨意:“我知道,一定是他们。”
“就凭他们逼我,将四兄的妻儿送到东贼手中,我就知道这猜测是对的!否则……四兄,我连他的家眷都守不住!”
宇文宪再也忍耐不住,眼泪夺眶而出,豆卢宁见状也是唏嘘,上前拍打他的背部,两个人距离拉近,更像一对父子。
“儿真不知……以后该怎么办!”宇文宪啜泣道:“是像大兄三兄那样死于晋公之手耶?还是像四兄那样,沦为他国的俘虏?”
“眼见东贼之势日渐强横,我大周却陷于泥淖,晋公贪恋权势,专擅朝权,将来东贼入侵,又如何应对危局?我父文皇帝所建立的基业,就这样付诸东流耶?!……”
不知是眼泪还是言辞打动了豆卢宁,听见文皇帝,豆卢宁的心弦一时被拨动,追随宇文泰的岁月在他心中流淌,化作壮气盘旋,最后化作悠悠一声长叹。
“此事勿急。”他只得安慰着:“来年有期,陛下只需等待良机,总会有机会……”
“儿还有来年耶?!”宇文宪哭诉:“您是不知道,晋公已经受了齐人挑拨,要模仿他们建立什么‘卫巫府’,明里是要清查奸细、维护治安,其实是冲儿来的!许多避朝的贤士已经遭了他的毒手!”
这个消息让豆卢宁颇为震惊,对齐国的不良人,他略有耳闻,近年来声名鹊起,着实办了一些要案,据说两次太保案都有他们的影子,甚至出现在周国边境,试图渗透进周国内部。
“齐使在大德殿上,还公然与晋公谈起联姻之事,话里话外,似乎对晋公掌朝极为支持,甚至乐于见到他……篡权夺位!若这样下去,周国将非太祖一脉所有也!”
豆卢宁哑口无言,站在宇文宪的角度,这的确令人绝望,自家先君选中的继承人,居然可能里通外国来鸠占鹊巢,甚至要绝先君之嗣,难怪宇文宪如此恐慌,一见到自己,就提出要铲除宇文护的事情。
旁边的豆卢绩已经听得泪流满面,伏地叩首,泪花四溅:“主辱臣死,君上为权贼所迫,居然如此忧愁,若不能解忧,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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