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纷纷附和道:
“将军说得对呀!”
“没错,这肯定是齐军的诡计!”
他们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忍不住又望向天空。那些鬼人头仍旧飘浮着,幽绿的光芒仍旧可怕,可有韦孝宽站在那里,它们似乎就不足以震慑他们的魂魄了。
“王皋,站起来。”
韦孝宽走到王皋身边,轻轻地拍打他的肩膀。
王皋抬起头,满脸涕泪纵横,眼中满是惶恐和愧疚:“将军,我……”
“你做得没错。”韦孝宽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手掌按在王皋肩上,用力按了按:“那鬼火不是神罚,而是人谋。”
王皋愣住了:“人谋?”
韦孝宽将他扶起,指着那些仍在飘浮的鬼头,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都给我听好了!还记得前几日齐军以火计焚炸我们的城墙吗?”
士兵们面面相觑,那日齐军埋药城墙下,引火焚烧,炸得城墙晃动,死了不少人,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火油,便是齐军的秘密战法。”韦孝宽目光如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此时不过是放置在孔明灯上,再调配绿火,以此迷惑我们的视线。那些鬼头,不过是纸糊竹扎的假物!火也只是寻常的火油!”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威严:“不足为惧!”
王皋愣愣地看着韦孝宽,他猛地扑上去,一把搂住韦孝宽,失声痛哭。
周围的士兵看着这一幕,眼眶跟着红了,他们饱受死亡的威胁,情绪又大起大落,在这份牵引下,很快也忍不住哭泣,霎时间,城头哀鸿遍野。
“怎么周军哭起丧来了?”
齐军诸将都跟着高殷出营,在城下不远处打起火把,观察城头的局势,也因此听见城头上的响动。
高延宗挠挠头:“我好像听到城上在喊什么‘韦孝宽死了’,难道他真出事了?”
诸将忍不住一喜,向高殷道贺,高殷摇摇头:“韦孝宽怎么会死?估计是妄言,许是他没有待在城头,周军被我们的布置惊吓到了,传出流言。”
他知道韦孝宽苟到了580年,离现在还有十九年呢,高欢、宇文泰的儿子辈死完了他都没死,虽说可能因为高殷不同与历史的举动而遭殃,但事情可以这么发生,高殷自己却不能这么想。
“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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