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些,给城头传话,现在开门可免一死,投降者保全爵禄,让骑兵们做好准备,若城门真的开了,就直接夜冲夺城。”
韦孝宽肯定是不愿意投降的,若给他时间,欲降者就被他镇压住了,虽然机会不大,但高殷也想尝试一二,说不得今夜就入主玉璧了呢?
周围的树林窸窸窣窣动了起来,甚至已经摸到了玉璧三百步的范围内,周兵的心神全被天上的鬼人头牵制了,一时间居然没有发现。
尉迟孟都心中激动不已,他含着狼牌,发出含糊的低声:“若今夜成了,你我兄弟的大名,将在天下传扬!”
旁边的秦方太微微点头,不作言语,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至尊经常同时调遣他和尉迟孟都,使得二人的关系非常之好,此前与武居常一同去断绝汾河流向玉璧的水道,完成任务后又被召回本营,在今夜负责执行这次偷城,此次行动前,至尊还特意嘱咐他们说,对面是韦孝宽,骑兵又不擅攻城,失败是正常的,让他们不要有心理负担。
他们摩拳擦掌,心中虽然紧张,但没有失败的恐惧,更多的是与名将交手的喜悦,以及扬名立万的炽热。
城头上,韦孝宽仍在训话。
“齐军用这等诡计,正说明他们攻城无望,只能装神弄鬼!若他们真有鬼神相助,何不直接召天兵天将踏平玉璧?何须用这等见不得人的伎俩?”
他的声音越来越洪亮:“传我将令!”
所有士兵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
“李翔,率人取水桶沙土,扑灭城头余火!李衍,清点伤亡,救治伤者!王皋,继续搭箭,给我把那些鬼东西射下来!”
“它们不是鬼,是灯!射下来,看它们还能不能作怪!”
众将顿首:“喏!”
有了主心骨的周军慌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羞愧和愤懑。他们纷纷行动起来,取水的取水,救人的救人,抬弓的抬弓。
可没过多久,忽然有士兵狂奔而来,脸上惊恐万分!
“将军,城、城内百姓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