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这么远?”
“你错了,我不是怕你,是怕我忍不住扇你。”唐晟说着,抬手转了转手腕,那架势好像真的要上前,扇司柳艳两耳屎。
【哈哈哈不愧是咱小和尚,这性子太爱了!】
【怜其遭遇却不盲目心软,这人太戳了!】
【好喜欢,能抱走吗?喜欢什么样的麻袋呀~】
【呃……你先问问哪吒、二郎、猴哥答不答应,说白了你连哮天犬都打不过!】
司柳艳定定打量着他,忽然低笑出声:“哈哈哈,我如今毫无还手之力,你打我我也还不了手,躲这么远作甚?怎么,舍不得?”
这话一出,周遭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分,连躲在树后的屎壳郎都忙不迭挪到更远的树后,缩着虫身不敢露头。
唐晟转手腕的动作猛地顿住,抬眼直视司柳艳:“司柳艳,我觉得你弟弟挺可悲的。”
“你什么意思?”司柳艳的笑容瞬间敛去,眼底凝着冷意。
唐晟语气沉了些:“我不打你,是因为我答应了你弟弟。你倒好,还在这逞口舌之快。我原以为你临死前,总会为你弟弟求句情,没想到只剩这点本事。”
“司羽……”听到弟弟的名字,司柳艳的眉头果然紧紧皱起,她偏头望向草坪上的少年,声音微颤,“他说了什么?你答应了他什么?”
唐晟抿了抿唇,终究实话实说:“他跟我讲了你们的故事,让我答应他,不让你死得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