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傻!我本就是要死的人,你为什么要扑过来!!”
“咳……噗——”司羽猛地咳出一大口血,他本就虚弱,这一炸几乎震碎了他所有内脏。
他艰难地睁着眼,眼底布满血丝,枯瘦的骨手颤巍巍地抬起,想要摸一摸姐姐的脸
可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姐姐抱得更紧,血沫顺着嘴角不断溢出:“姐……是我……害了你……当初……若不是我劝你……找那人……你也不会……对不起……对不起……”
“不!你别说话!别说话了!”司柳艳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是姐姐错了!是姐姐鬼迷心窍听了那个混蛋的话!是姐姐不该吃人!阿羽,你别说话了,省点力气!姐姐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们再也不害人了,我们去山里只喝露水,好不好?你别再说话了!”
她想回抱弟弟,可双臂被卸,只能徒劳地蹭着他的脸,绝望的哭声撕心裂肺。
唐晟看着这一幕,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涩得发疼。
他反手拍了拍哪吒的肩膀,声音有些发哑:“吒吒,把她的手接上吧。”
“啊……哦。”哪吒也看愣了,方才的桀骜全然褪去。
他走上前,指尖凝起淡淡的光晕,三下五除二就把司柳艳的手臂接了回去。
胳膊刚一归位,司柳艳就跟疯了似的,死死抱住司羽。
她的手指颤抖着抚摸弟弟焦黑的脸颊,擦去他嘴角的血沫,可刚擦干净,又有新的血涌出来,怎么也擦不完。
“是姐姐瞎了眼!”
她错了,他错的太离谱了!
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那个混蛋根本就是要利用我们!现在事情败露了,他就杀人灭口!是姐姐害了你啊!阿羽,是姐姐对不起你!
“对,对,金蝉子!”她猛地抬头,看向唐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哀求:“金蝉子!求你救救他!求你了!他真的没吃过人!他从始至终就只喝朝露!你救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任凭你处置!求你救救他!”
“我……”唐晟一时有些语塞。
司羽靠在姐姐的脖颈处,喉咙里的嗬嗬声越来越重。
鲜血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染红了司柳艳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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