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朵朵凄厉的红梅。
他气若游丝，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却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含糊地说：“姐……我没救了……这一次……奈何桥……会再见吗…咳咳咳……”
“不会死的，不会的！”司柳艳死死抱着他，生怕一松手弟弟就没了，“你撑住！一定能撑住的！金蝉子会救你的！他那么好，他一定会救你的！”
【啧啧啧，原来他知道金蝉子很好啊，怪不得有恃无恐的开玩笑，因为她知道小和尚，不会伤害她弟弟。】
【可能小和尚与她对质的时候，他有一点怀疑，但她依旧觉得小和尚是个好人。】
【小和尚的温柔深入人心啊，包括反派的心！】
唐晟的目光落在杨戬身上，眼底满是询问。
杨戬抬手，额间竖眼骤然睁开，一道金光射出，扫过司羽的身体。
那金光只停留了片刻，便缓缓消散，杨戬的眉头拧得更紧，缓缓摇头，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不忍：“内脏全碎了，经脉寸断。”
唐晟的心狠狠一沉。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司柳艳面前，淡黄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脸上满是无力：“抱歉……我无能为力。”
司柳艳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依旧抱着司羽，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手指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阿羽，别怕，姐姐陪着你……姐姐一直陪着你……”
可怀里的人，呼吸越来越微弱，那箍着她的骷髅手臂，也渐渐没了力气，缓缓垂落下去。
“阿羽？”司柳艳僵住了，轻轻晃了晃他，“阿羽？你跟姐姐说说话啊？”
没有回应。
只有越来越浅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