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生小宝大出血差点没命,我跪着求你,你连五块钱的救命药费都不给!”
“现在看老子发财了,跑来跟老子说打断骨头连着筋?!”
陈江海将引擎盖上的钞票粗暴地扫回牛皮纸袋。左手反手一抽。
“铮!寒芒乍现!”
那柄精钢鱼叉被他狠狠掷出!
“铛!”一声爆鸣,三棱钢刺硬生生贯穿了拖拉机厚实的铁板边缘,火星四溅,贴着陈江河的鞋尖扎进地里,尾端疯狂颤鸣!
“啊!”陈江河吓得一屁股瘫倒在地,骚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出来。
陈江海化作修罗,一字一顿:“我特么说,滚!”
陈山一家三口被这骇人的杀气彻底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往村里退去。
李桂兰一边退一边哀嚎:“报应啊!你这不孝子会遭天谴的!”
全场噤若寒蝉,无人敢应和。
“行了!都别在这丢人现眼!”村长陈富贵拐杖重重顿了顿地面,威严地扫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陈江海身上,声音里多了几分敬重。
“江海,先带楚辞和小宝回屋歇着。这财太扎眼,晚上警醒点!”
陈富贵转头,冲着几百号村民厉声大喝:“大伙都听清楚了!江海现在是咱们南湾村的摇钱树,谁要是敢在村里动江海的歪心思,我陈富贵头一个敲断他的腿,把他全家赶出南湾村!”
“村长放心,谁敢动江海兄弟,咱们第一个不答应!”几个青壮汉子高声附和,眼睛偷偷瞄着那个塞满钱的牛皮纸袋。
陈江海冲着陈富贵微微颔首:“多谢村长。”
他左手揽着楚辞,右手单臂抱起小宝,在几百双写满敬畏与狂热的视线注视下,拔出鱼叉,大步走向村东头的破旧茅草屋。
屋里,昏黄的油灯摇曳。
“砰!”陈江海将那包厚重的巨款砸在瘸腿木桌上。
“江海……”楚辞看着那包钱,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总当是做梦。这么多钱,咱们怎么花得完啊?”
陈江海大步上前,用粗糙的大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眼底满是宠溺:“媳妇,这只是个零头!明天一早,我就去找村长!”
他转身,抬手指向屋外那片荒地,声音铿锵有力。
“咱们要买地!买全村地势最高、风水最好的地!我要给你和小宝,盖全石浦镇最气派的第一栋青砖大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