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赚了七千多块啊!他这是要把爹娘活活饿死啊!那鱼是你爹给你的那条破船打回来的,没有那条船,你能有今天?这钱,你得分一半出来给你弟弟,那才叫道理!”
陈江海被气笑了。
“破船?那条船分家的时候,是谁说那是烂木头堆,让我自生自灭的?是谁说谁要是回头接济我,谁就是王八养的?”陈江海步步逼近,手里的鱼叉尖端直指李桂兰的脚尖。
“海子,你也别跟我翻旧账。”陈山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这是我跟你娘商量的养老费。你现在出息了,村里人都看着呢。咱们也不多要,你一次性拿出四千块钱,算作我们的养老钱。以后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我们绝不登门!”
四千块!
听到这个数字,连躲在被窝里的楚辞都气得浑身发抖。那是大黄鱼潮一半以上的卖命钱!
“我要是不给呢?”陈江海双目泛寒,眼底尽是前世临死前经历过绝望后才有的修罗煞气。
“不给?”陈江河从后面走上来,语气满是威胁,“陈江海,你别忘了,我是中专生,我懂法!你要是敢在村里背上个‘忤逆不孝’的名声,我就去公社告你!去县里告你!到时候你这钱就是非法所得,不仅得没收,你还得去蹲大狱!”
“对!让你去坐牢!看你还怎么狂!”李桂兰把这话当成了依仗,突然站了起来。
陈江海看着这一家三口,只感无比反胃。在前世,他被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被这所谓的“孝道”和“亲情”,生生吸干了最后一滴血。
“坐牢?”
陈江海笑得狰狞。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陈江河的新毛衣领子。
“江河,你既然懂法,那你告没告诉你爹娘,私闯民宅、敲诈勒索,在律法里该判几年?吃几粒花生米?”
陈江海单臂肌肉贲张,活生生将一百多斤的陈江河提得双脚离地,就像拎着一只弱鸡。
“呃……放、放开我!”陈江河双腿乱蹬,之前在村口被吓尿的极致恐惧,再次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想要钱?可以。”陈江海一把将陈江河砸在地上,转身从墙角端起半盆原本要倒掉的发馊泔水。
他毫无犹豫,对着陈家三口迎头就泼了过去!
“哗啦!”
酸臭的泔水浇了三人满头满脸。李桂兰尖叫着跳了起来,陈山也面庞涨得通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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