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个村民壮着胆子探头越过那高高的青砖门槛时,整个人瞬间被屋内的景象给钉在了原地!
正午的阳光透过宽大明亮的玻璃窗,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三间宽敞的正房里。
在这个全村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家还在用糊了一层又一层破报纸的纸糊窗户、屋子里常年昏暗透着酸腐霉味的年代,陈江海这栋大瓦房的采光,直接把太阳请进了屋里。
明亮、通透,没有半点压抑感。
更让挤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村民们惊得合不拢嘴的是,这屋子的地面!
铺了整整一层厚实、平整、泛着灰亮光泽的青灰色水泥!
在这个连镇政府大院都没能全铺上水泥的1982年,陈江海竟然用这种在老百姓眼里堪比金沙的高级建材,铺满了自家一百平米的堂屋和卧室!
“老天爷啊,这地平得能当镜子照!走在上面非得打滑哟!”一个穿着草鞋的老汉站在门槛外,死活不敢往里迈半步,生怕自己脚底下的烂泥脏了这块比他脸还干净的地面。
“江海兄弟,这红木拔步床,咱们安在东屋还是西屋?”王德发指挥着八个累得满头大汗的壮汉,手脚发紧地抬着那散发着厚重历史气息的拔步床底座,连气都不敢大声喘了。
“进东屋主卧!靠着南边那扇大玻璃窗放!”陈江海大手一挥,话语里透着当家做主的十足豪气。
“好嘞!大伙儿当心点,千万别磕了门框!要是碰掉一块漆,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王德发一边扯着嗓门吆喝,一边拿着条毛巾用力擦着额头上的油汗。
分量压手的红木部件被一件件抬进东屋,在县城家具厂老师傅的指导下,用最传统的榫卯结构,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
当那张雕刻着“百子千孙”和“祥云盘龙”、通体呈现出深沉暗红包浆的红木大床彻底在东屋扎根的那一瞬间,整个屋子的气派彻底显露出来。
那种独属于高门大户的奢靡、稳重与威严,直接将这栋青砖大瓦房的档次拔高到了一个南湾村人做梦都高攀不起的维度。
楚辞站在卧室门口,一双白皙的手死死捂住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看到了什么?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床上,不仅铺着陈江海前几天从百货大楼买回来的崭新缎面大棉被,床头还摆着两个用大红绸子缝制的鸳鸯戏水枕头。
“媳妇,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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