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咱们新房落成的大喜日子。”陈江海大步走到楚辞身边,伸出那满是老茧却粗犷温暖的大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我是高兴。江海,这一切活脱脱是在做梦。这床,这房子,真的全都是咱们的吗?”楚辞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震愕与惊艳。
她怕自己一觉醒来,眼前的一切都化作泡影,自己依然睡在那张漏风的破木板床上,听着屋外婆婆恶毒的咒骂声。
“这哪是做梦!”陈江海双手捧住楚辞的脸颊,双眼满是柔情,“我陈江海发过誓,要让你成为这十里八乡最眼红的女人。这,才只是个开始!”
“对!这是咱们的家!爹赚钱买的大房子!”小宝兴奋得活脱脱一匹小野马,穿着崭新的回力小白鞋,在那平整的水泥地上跑来跑去。
小家伙跑到红木八仙桌前,踮起脚尖,用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那光滑的桌面,咯咯地笑出了声。
外屋的堂屋里,一整套红木八仙桌配着四把雕花太师椅已经摆放整齐。
西屋则被布置成了小宝的房间和客房,同样摆着结实考究的实木大衣柜。
而在正房的后头,那个鲁大锤一开始死活没看懂的三平米小隔间,眼下也露出了真容。
里面竟然垒着一个精致的小土暖炉,炉子旁边放着一个足以容纳两个成年人的硕大柏木洗澡盆,墙上甚至还贴了一溜用来防水的白瓷砖!
在这个村民们冬天几个月都不洗一次澡、全靠在被窝里硬搓泥的偏远渔村,陈江海这个极其超前的“独立浴室”设计,甚至比那红木家具还要让人震撼。
“江海兄弟,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王德发转了一圈,看着那浴室里的瓷砖和小暖炉,惊得双眼圆睁。
“老哥我自认在县城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可你这屋子里的排场和讲究,哪怕是县委家属楼的那些领导看了,都得眼红得流口水啊!”
“王老哥见笑了。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见不得老婆孩子受半点委屈。既然手里有俩闲钱,那就在住的上面多下点本钱。”陈江海掏出一包中华烟,抽出一根递给王德发。
王德发接过这在这个年代象征着尊贵身份的好烟。
“对了,江海兄弟。”他凑近了些说道。
“你上次托我寻摸的那些个‘稀罕物件’,我今天也一并给你拉来了。就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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