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楚辞戴上那枚绝世的羊脂白玉后,陈江海长舒了一口气。
但他清楚,这只是那趟“深海摸金”收获的一半。
夜深人静,楚辞和小宝在红木拔步床上睡得正香。陈江海独自一人坐在堂屋的红木八仙桌旁,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他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在桌面上缓缓摊开,三块黄澄澄、沉甸甸的硬物赫然出现在灯光下。
那是带着民国中央造币厂戳记的“大黄鱼”!整整三根纯金条!
那耀眼夺目的金色,即使在暗光下,依然散发着刺穿一切虚伪、洞穿世道人心的诱惑力。这才是真正的硬通货,是跨越任何时代都不会贬值的真正财富。
陈江海眼睑微垂,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老子手里现在有这三根大家伙,可在这个1982年,它既是泼天的富贵,也是烫手的山芋。”
他太了解这个年代的规则了。此时国内对黄金的管控极其严格,民间严禁自由买卖金条。
普通老百姓手里要是有一对金耳环、金戒指,那都得死死藏着掖着。
他这种凭空多出三根民国大黄鱼的,一旦光明正大地拿到银行或者供销社去兑换,不仅会被当场按极低的回收价强行收缴,还会引来公安局的严格审查,逼问他这究竟是从哪挖出来的倒斗赃物!
他陈江海天不怕地不怕,但他现在有了这栋大瓦房,有了老婆孩子,做事不能留下首尾。
他必须用最稳妥、利益最大化的方式,将这三根不能见光的金条,变成实实在在的一摞摞“大团结”,完成他下一阶段商业版图的原始积累!
“在石浦镇这种小池塘里销不出去。胖金水那种级别的小瘪三,就算把他卖了也吞不下这三根金条,更别提他不配。”陈江海冷哼出声。
他收拢目光,直勾勾投向了窗外县城的方向。
“要找,就得找那些手眼通天、在黑白两道都能吃得开的‘倒爷’。而在这个县城里,能帮我搭上这条线的人,只有一个。”
陈江海想起了红星饭店经理王德发那张肥腻却精明到骨子里的脸。
王德发能在那个人情关系错综复杂的县城里,稳坐头号国营饭店一把手的交椅,而且一出手就是调动三辆解放大卡车帮他运红木家具,这说明王德发背后的能量和人脉网,早延伸到了市里甚至省城的高层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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