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定然认识那些专门玩“偏门”和“古董黄金”的大主顾。
第二天清晨,陈江海将那三根金条死死地裹在一件旧衣服里,紧紧贴身绑在腰间,外面套上一件厚实的军大衣,遮挡得严严实实。
“媳妇,我今天去趟县城。你在家把门反锁好。大白天的,只要门不开,咱们这青砖大房就是铁桶。”陈江海一边推着那辆二八大杠,一边对楚辞叮嘱道。
“你去县城干嘛?天这么冷。”楚辞搓着手,满眼担忧地看着他。
“去办件大事。办成了,咱们以后的路子就更宽了!”陈江海展露自信的笑容,长腿一跨,“嘎吱”一声踩下脚踏板。
迎着初冬刺骨的寒风,他朝着县城疾驰而去。两个小时后,陈江海轻车熟路地将自行车停在了红星饭店的后院。
“哎哟喂!我的活财神!今天刮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这几天海面上风大,我正愁断了你的顶级海货呢!”
王德发正挺着个啤酒肚在后厨监工,一看见陈江海,那双精明的小眼睛亮成探照灯,脸上的肉挤成一团迎了上来。
“王老哥,今天没带鱼。”陈江海省去客套,那双黑眸环视了一圈周围嘈杂的后厨,身子前倾,语调压沉,“找个没外人的地方,兄弟我有一笔‘硬买卖’,想托老哥寻个路子。”
王德发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人精一样的人物,哪能听不出这“硬买卖”三个字的弦外之音?他定睛看着陈江海那张透着凌厉煞气的脸,心头狂跳,收敛了脸上的市侩笑意。
“走!去我办公室!我刚弄了点极品明前龙井,咱们哥俩进去慢慢聊!”
王德发亲热地一把揽住陈江海的肩膀,目光警惕地扫视周围一圈,将他领进了二楼最里面那间隔音极好的经理办公室,亲自将实木门“咔哒”一声反锁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