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谢征便在院门口截住了樊长玉。
“谈谈。”他语气沉凝,没有半分多余的客套。
樊长玉刚将手中的屠刀磨得锃亮,刀锋映着晨光泛出冷冽的光,正准备开铺迎客,闻言抬眼扫了他一下,眉梢微挑:“谈什么?”
“入赘的事。”
樊长玉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拇指蹭过锋利的刀刃,随即抬手将刀稳稳搁在磨石旁,在院子中央的青石雕墩上坐定,后背挺得笔直:“说吧。”
谢征在她对面屈膝蹲下,目光直直锁住她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昨天我说入赘,你没细问。今天,咱们把话说透,免得日后生出纠葛。”
樊长玉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石墩上的纹路:“你说。”
谢征沉默了片刻,似在斟酌字句,周身的气息沉了沉,而后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条理分明:“你眼下的处境,缺个男人替你撑住门面。”
樊长玉肩头微顿,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却没有反驳,只垂着眼,静待他往下说。
“陆家退婚的事,如今满城风雨,那些闲言碎语,你定是听够了。”谢征的声音压得稍低,带着几分笃定,“往后,盯着你家肉铺、想找你麻烦的人,只会多不会少。你性子再烈、身手再好,终究是孤身一人,架不住那些人三天两头上门寻衅滋事,耗也能把你耗垮。”
樊长玉抿紧了唇,唇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度,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眼底的神色沉了几分。
“至于我,”谢征话锋一转,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口,语气里多了几分实在,“需要一个安稳的地方养伤调身。我身上的伤,看着是结痂愈合了,内里的亏空,却还得静养数月才能彻底好透。那些追我的人,虽说暂时退了,但谁也保不准他们什么时候会卷土重来。留在你家,比我自己东躲西藏、颠沛流离,要强上百倍。”
樊长玉终于抬眼,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分明是在等他抛出真正的提议。
谢征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顿,说得格外郑重:“所以,咱们做个约定——”
他伸出手指,一条条掰着,将约定说得明明白白:“对外,就传我是你救回来的落魄之人,无家可归,感念你的恩情,入赘到樊家做赘婿。这样一来,那些闲言碎语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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