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消,那些想找你麻烦的人,也会碍于樊家有男人撑着,不敢轻易妄动。”
“对内,咱们依旧各过各的,互不相扰。我帮你打理肉铺的杂事,记账、劈柴、烧水、喂猪,样样都干;你只需管我吃住,给我一个安稳的养伤之地。等你家的家业彻底稳住,那些麻烦也都烟消云散了,你写一封休夫书,我立刻走人,绝不纠缠。”
说完,他便静静地看着樊长玉,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又藏着几分坦荡。
樊长玉就那么盯着他,目光沉沉,看了许久许久,久到院子里只剩下风吹过院角梧桐叶的轻响。
“休夫书?”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日里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谢征点头:“是。你写休夫书,我便走人。对外就说,你嫌我无用,配不上你,把我休了,绝不会影响你日后再嫁。”
樊长玉依旧沉默,目光落在他脸上,似要将他的心思看穿。谢征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移开目光,语气又添了几分解释:“你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样对咱们俩都好。你多一个得力帮手,我多一个安稳藏身处,说白了,就是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的。”
樊长玉沉默了片刻,忽然抬眼,眼底掠过一丝狡黠,轻声问:“那什么时候写休夫书?”
谢征愣了一下,随即思索道:“等你爹回来,或是等你找到心意相通、想要嫁的人,都行。”
樊长玉又盯着他,追问:“那你呢?你什么时候走?”
谢征又是一怔,随即笑道:“你写了休夫书,我当即就走,绝不拖沓。”
樊长玉缓缓点头,没再追问,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了这份安宁。
过了许久,樊长玉忽然笑了,笑声清浅,带着几分释然,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欢喜。
谢征看着她,眼底满是疑惑,猜不透她为何突然发笑。
樊长玉笑够了,抬眼看向他,眼底亮晶晶的,像是盛着星光:“言征,你是不是傻?”
谢征彻底愣住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樊长玉缓缓站起身,抬手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动作干脆利落,语气却软了几分:“你说得都对。我确实需要个男人撑门面,你也确实需要个地方养伤。假入赘,银货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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