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与樊长玉谈妥条件的次日,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似的,悄无声息地漫遍了西固巷的每一个角落。
没人说得清是谁先透的口风,只知一夜之间,巷子里男女老少都晓得了——樊家那个来历不明、眉眼清俊的书生,要入赘樊家做上门女婿了。
刘婶提着沉甸甸的菜篮子打樊家院门口过,特意顿住脚步,眯着眼上下打量了谢征一番,目光里藏着几分探究与打趣。
“哟,听说你要做樊家的赘婿了?”她语气里裹着几分熟稔的调侃。
谢征正蹲在院中劈柴——这几日日日练习,总算能稳稳劈开木柴,只是劈好的柴块依旧歪歪扭扭,透着几分生涩。听见问话,他缓缓抬眸,目光平静,轻轻点了点头。
刘婶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赞许:“那可得好好上心干,长玉丫头可是咱们西固巷数一数二的能干人,模样周正,性子利落,能配得上她,你小子可是捡着便宜了。”
谢征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只应了一声:“是。”
这一声简洁的“是”,倒把刘婶噎得顿了顿——她本还想再多打趣几句,此刻竟一时语塞,只好讪讪地拎着菜篮子,脚步匆匆地走了。
不多时,老周头扛着锄头从巷子口过来,远远瞥见院中劈柴的谢征,立马放下锄头凑了过来,嗓门洪亮:“听说你要入赘樊家?”
谢征抬了抬眼,又一次轻轻点头。
老周头当即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赞叹:“好眼光!长玉丫头人善心善,能干能扛,模样还俊朗,你这入赘,半点不亏,反倒赚大咯!”
谢征的回应依旧简洁:“是。”
老周头也被他这寡言少语的模样噎得没了下文,挠了挠头,笑着扛上锄头走了。
宁娘坐在门槛上,支着下巴看完全程,笑得前仰后合,肩膀不住发抖。
“姐夫,”她扬着嗓子喊,语气里满是戏谑,“你除了说‘是’,就不会说点别的?”
谢征淡淡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握着斧头的手不停,继续一下一下地劈柴,动作比先前熟练了些。
“会。”他开口,声音清清淡淡,“但没必要。”
这话一出,宁娘笑得更厉害了,差点从门槛上滑下来。
隔壁肉铺里,樊长玉正低头剁肉,听见院中的动静,忍不住探出头来,目光落在谢征挺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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