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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看着她,忽然问:“你打算怎么办?”
樊长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冷得很。
“怎么办?”她说,“交呗。还能怎么办?”
谢征盯着她,没说话。
樊长玉转身往肉铺走。
“该干活干活,该交税交税。”她说,“我就不信,他们能把咱们逼死。”
谢征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他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县丞敢这么做,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而那个人,八成跟黑风寨脱不了干系。
他想起那天夜里那些山贼,想起他们砸铺子时的肆无忌惮,想起他们看见他时的反应。
那些人,不是普通的山贼。
是被人指使的。
谢征转身回了柴房,从角落里翻出那封信——上回他从县丞屋里偷出来的那封。
信上清清楚楚写着,县丞跟黑风寨的勾当。
他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信收好,走出柴房。
院子里,宁娘正坐在门槛上发呆,看见他出来,抬起头。
“姐夫,”她问,“咱们是不是要交好多好多税?”
谢征在她旁边蹲下,看着她。
“怕吗?”
宁娘想了想,摇摇头。
“不怕。”她说,“有我姐,有你,我什么都不怕。”
谢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摸摸她的头。
“那就好。”
宁娘眨眨眼,忽然问:“姐夫,你有办法吗?”
谢征看着她,没说话。
宁娘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谢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有。”
宁娘眼睛一亮。
“什么办法?”
谢征摇摇头。
“现在不能说。”他说,“说了就不灵了。”
宁娘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点点头。
“好,我不问。”她说,“但你得快点,我姐这几天都睡不好觉。”
谢征心里微微一紧。
她睡不好?
他想起这几天晚上,樊长玉确实比平时晚睡。他半夜起来上厕所,总能看见她屋里的灯还亮着。
原来是在愁税的事。
他站起来,往肉铺走去。
樊长玉正在剁肉,“笃笃笃”的声音响着,跟平时一样稳。可谢征听得出来,那声音比平时重了些,每一下都像是砸在什么东西上。
他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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