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樊长玉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看什么?”
谢征走进来,在她旁边站定。
“那封信,”他说,“还在我这儿。”
樊长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谢征看着她,目光认真。
“县丞跟黑风寨勾结的证据。”他说,“你要用吗?”
樊长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
“现在不是时候。”她说,“那封信只能要挟他,不能扳倒他。真撕破脸,他背后的人不会放过咱们。”
谢征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她说的对。
县丞背后还有人,那些人连他都敢追杀,一个小小的屠户家,根本不是对手。
可就这么忍着?
他看着樊长玉低头剁肉的样子,看着她额头上沁出的薄汗,看着她眼底那淡淡的青黑。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想帮她。
想替她扛。
想让她别再一个人撑着。
他伸出手,按在她握着刀的手上。
樊长玉愣住了,抬头看他。
谢征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有我在。”
樊长玉愣了一下。
谢征收回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不管发生什么,有我在。”
说完,他掀开门帘出去了。
樊长玉站在那儿,盯着那扇晃动的门帘,久久没动。
手里的刀,还举在半空。
可她忽然觉得,那刀,没那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