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周校尉又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他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回头给你记功。”
谢征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
樊长玉从旁边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言征,”她说,“你真厉害。”
谢征扭头看她。
她瘦了,累了,脸上脏兮兮的,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青黑。
可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里头满是骄傲。
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樊长玉愣住了。
谢征抱着她,把脸埋在她肩上。
“你没事就好。”他说,声音闷闷的。
樊长玉僵了一瞬,然后慢慢伸出手,抱住他的背。
“你也是。”她说。
两人就那么抱着,站在满是病人的营地里。
周围有人在呻吟,有人在咳嗽,有人在低声说话。
可他们什么都听不见。
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