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活着。
好好的。
谢征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
樊长玉抬起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疲惫得很,却依然好看。
“你怎么来了?”
谢征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凉的。
“累吗?”他问。
樊长玉摇摇头。
谢征收回手,低头看向那个躺着的士兵。
那士兵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浑身滚烫。
谢征翻了翻他的眼皮,又按了按他的肚子。
“多久了?”他问。
樊长玉说:“昨天开始发烧的。今天早上开始吐。”
谢征点点头,站起来,四下看了看。
“有草药吗?”
樊长玉摇摇头。
谢征想了想,说:“我去找。”
他转身要走,樊长玉忽然拉住他。
“言征。”
谢征回头。
樊长玉盯着他,眼眶红红的,却硬撑着没哭。
“小心点。”她说。
谢征点点头。
他走出营地,往山里走去。
谢征在山里待了一天一夜。
他认识草药——这是逃亡路上学的。那时候他受了伤,没钱买药,只能自己进山采。一来二去,倒也认识了几种。
金银花、连翘、板蓝根、蒲公英……能清热解毒的,他都采了一些。
天黑的时候,他背着一大捆草药回到营地。
樊长玉还在那儿,还在照顾病人。
看见他回来,她眼睛一亮,跑过来。
“你没事吧?”
谢征摇摇头,把草药放下。
“熬水。”他说,“给每个人喝一碗。”
樊长玉点点头,抱起草药就往灶房跑。
谢征蹲在那个士兵旁边,继续观察。
第二天,那个士兵的烧退了。
第三天,又有几个人的烧退了。
第四天,再也没有新的人倒下。
瘟疫控制住了。
消息传开,整个军营都轰动了。
周校尉亲自来找谢征,站在他面前,看了他很久。
“小子,”他说,“你救了先锋营。”
谢征摇摇头。
“不是我一个人。”他说,“是大家一起。”
周校尉盯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这满目疮痍的营地里,显得有些诡异。
“有点意思。”他说,“你小子,到底什么来路?”
谢征沉默了一会儿,说:
“一个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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