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和睦,将来在江湖中相互扶持,可如今看来……是为师疏忽了,他心中藏了太多事,太多……我们不知道的执念。”
李相夷听到这里,脸色已苍白如纸。
“至于他想做什么……”漆木山走回桌边“勾结南胤残党,私通金鸳盟妖女,所图自然非小,颠覆武林?复辟南胤?甚至……更进一步的野心,也并非不可能,相夷,你创立四顾门,声望日隆,恐怕早已成了他计划中,需要利用,也需要……铲除的障碍。”
“铲除”二字,狠狠刺入李相夷的心口,他身形晃了晃,冯灿立刻起身扶住他,担忧地唤道:“相夷……”
李相夷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他看向师父,眼中是深深的痛苦:“为什么……师父,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为什么……”
“有些人,被野心和执念蒙蔽了双眼,看到的便只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哪里还顾得上旁人的真心。”漆木山叹息,“相夷,此事你待如何?”
李相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痛苦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证据确凿,他若真行不义之事,危害武林,弟子……绝不会徇私。”
漆木山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更多的却是心疼,他知道,让这个重情重义的弟子做出这样的决定,无异于剜心之痛。“好,此事需从长计议,务求一击即中,不留后患,你且在山中住两日,冷静心神,也陪陪你师娘,这位冯姑娘……”他看向冯灿,目光柔和了些,“一路辛苦,也好好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