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暂告一段落,漆木山示意李相夷随他去后院书房,显然还有更详细的话要私下交代。
他们一离开,屋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岑婆立刻拉住冯灿的手,脸上堆满了慈爱的笑容:“好孩子,吓着了吧?别管他们爷俩那些打打杀杀、阴谋算计的事儿!来来来,跟师娘说说,你是怎么跟我们相夷认识的?那小子,从小就眼高于顶,脾气又倔,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儿了呢!”
冯灿被岑婆这直白的“媳妇儿”说得脸颊飞红,刚才因为单孤刀之事而紧绷的心弦也放松了些。
她发现岑婆真是个妙人,看似普通的山野妇人,眼神却通透得很,说话也爽利有趣。
“师娘……”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害什么羞呀!”岑婆乐呵呵地拉着她在旁边坐下,变戏法似的从柜子里端出好几碟点心,有松软的山楂糕,酥脆的芝麻糖,还有自家晾晒的果脯,“快尝尝,师娘自己做的!相夷小时候最爱偷吃这个芝麻糖,每次被我发现,还嘴硬说是老鼠叼走的,笑死个人!”
冯灿忍不住笑起来,想象着小小李相夷偷糖被抓包还一本正经撒谎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
她拿起一块芝麻糖,咬了一口,甜香酥脆,果然好吃。
岑婆一边给她倒自酿的山楂茶,一边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讲起李相夷小时候的趣事。
“你别看他现在人模人样,武功高强,小时候可皮了!上树掏鸟蛋摔下来,屁股肿了三天不敢坐凳子,偷偷下河摸鱼,结果被水蛇吓得哇哇大叫,鞋都跑丢一只,跟山下的孩子打架,明明打赢了,回来却哭鼻子,因为对方说他没爹没娘……”
岑婆说着,眼里带着笑,也带着心疼:“这孩子,看着骄傲,其实心软,重感情,对孤刀那孩子,更是掏心掏肺的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想着分给师兄一半,练剑时师兄若跟不上,他比师兄还着急……唉,谁能想到,孤刀那孩子,长大了心思会变成这样。”
冯灿听着,心里对李相夷的疼惜又多了几分。她轻声问:“师娘,单……单师兄他,小时候就很不一样吗?”
岑婆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孤刀啊……那孩子,心思重,同样一件事,相夷会直来直去,高兴不高兴都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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