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相没想到他认错认得这么干脆,提亲也提得这么直接,一时被噎了一下。
他打量着李相夷,这小子模样确实出众,气质也非寻常武夫可比,态度也算恭谨……但这远远不够!
“求娶?”冯相冷笑一声,手指敲着扶手,“李门主,你可知小女是什么身份?她是当朝宰相独女,自幼金尊玉贵,娇生惯养,吃穿用度无一不精,你呢?一个江湖门派的门主,听起来威风,实则朝不保夕,刀头舔血!你能给她什么?你能保证她跟着你,还能过上从前那样舒坦安定的日子?不会哪天就成……就成了寡妇?!”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又重又慢。
这话刻薄至极,连漆木山都微微蹙眉,冯灿眼圈立刻红了,想反驳,却被李相夷一个眼神制止。
李相夷脸上并无羞恼,反而更加郑重。
他直起身,依旧微微垂首,以示尊敬:“相爷所言,句句在理,晚辈确为江湖中人,此身许于江湖道义,难免风波,然,正因如此,晚辈才更加珍视身边之人。”
他抬眼,目光清澈而坚定:“冯姑娘并非需要依附他人方能存活的菟丝花,她聪慧灵秀,心地善良,纵在江湖,亦能自得其乐,甚至常以独特方式助人、明理,晚辈所求,并非将她禁锢于后宅,而是希望能与她并肩同行,看山河壮阔,历人间烟火,她之喜乐,便是晚辈心之所向。”
“至于安稳富足,”李相夷继续道,语气不疾不徐,“晚辈不才,四顾门虽初创,亦有薄产,足以保证冯姑娘衣食无忧,生活优渥,绝不致委屈,晚辈亦会勤修武艺,谨慎行事,力求规避风险,长伴她身侧,若真有万一……”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有力,“晚辈在扬州已置办田产宅院,留有可靠人手与足够银钱,足以保冯姑娘余生安然无虞,此乃晚辈所能想到,最切实的承诺。”
这番话,既肯定了冯灿的独立价值,又给出了实际的保障,情真意切,条理清晰,连旁边旁观的漆木山都暗自点头,这小子,功课做得足。
冯相脸色稍好,但依旧板着:“说得倒好听,我这丫头,被我和她娘惯坏了,脾气大,性子急,说风就是雨,半点受不得委屈,你能一直忍让她?纵容她?将来不会厌烦?”
李相夷闻言,唇角竟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