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孩子了!”
冯灿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喜……脉?孩子?”她迟钝地重复着,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看李相夷那双泛起水光的眼睛,后知后觉的震惊和巨大的喜悦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真的?我……我要当娘了?你……你要当爹了?!”她声音也抖了起来,抓住李相夷胸前的衣襟。
“嗯!嗯!”李相夷用力点头,他小心翼翼地松开她,手极其轻柔地覆上她的小腹,那里依旧平坦却已经孕育着他们共同的血脉。“在这里……我们的孩子……”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四顾门。
石水等弟子欣喜若狂,差点放鞭炮庆祝(被李相夷以“怕惊扰夫人”为由制止)。
岑婆和漆木山在云隐山接到飞鸽传书,岑婆立刻开始收拾各种安胎补身的药材和山货,准备下山,漆木山连说了三声“好”,眼中满是欣慰连京城的冯相和冯夫人都派人快马加鞭送来了无数补品和叮嘱的信函。
李相夷正式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
他找来扬州城最好的大夫和稳婆常住门内,又亲自翻阅了大量医书,将冯灿的饮食起居安排得比皇帝还精细。
每日练剑时间缩短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时间不是陪着冯灿散步(在树荫下,绝不许晒太阳),就是研究安神汤谱,或者对着她依旧没什么变化的肚子,一本正经地“胎教”——内容有基础剑诀偶尔还夹杂几句他自己都念不顺溜的诗文,听得冯灿昏昏欲睡。
然而,随着孕期推进,冯灿的情绪变得更加变幻莫测。
有时,她会因为李相夷练剑时一个特别潇洒的收势而看得目不转睛,然后突然涌起满腔柔情蜜意,扑过去抱住他的腰,软软地说:“相夷,你怎么这么好看,这么厉害!我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嫁给你!”把李相夷哄得心花怒放,剑都拿不稳。
有时,又会因为早上醒来发现枕头上掉了两根头发(其实以前也掉),而陷入“我是不是变丑了?你以后会不会不喜欢我了?”的深度焦虑,不管李相夷怎么发誓“灿灿最美,掉头发也美,秃了也美”,都哄不好,非得他绞尽脑汁编出“夫人怀孕后容光焕发,青丝更显乌黑浓密”之类的瞎话,才能勉强雨过天晴。
更常见的是毫无缘由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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