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趴在地上,指尖都在发抖。
谁知谢临渊头也没抬,只淡淡说了句:“累了就坐着磨。”
桃娘一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本想说自己出身乡野,做不惯这等细致活,可终究没敢说出口。
谢临渊都这么通情达理了,如果自己还推三阻四?
那就是不识抬举!
想到这,她默默搬来凳子,挨着砚台坐了下去。
这回离谢临渊更近了,近得能看清他执笔时微动的腕骨。
桃娘屏住呼吸,逼着自己专心盯着墨条,一圈,又一圈……
可渐渐地,眼前的墨圈仿佛也跟着转了起来。
她呼吸微乱,胸口随着动作轻轻起伏,额角的碎发都被汗沾湿。
檀香绕在鼻尖,眼皮也越来越重……
怎么回事,好困啊……
桃娘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使劲的瞪大眼睛。
可意识就像流沙,越是用力,流失得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桃娘身子一歪,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谢临渊这才不急不慢的抬起眼。
他熄了手边的香,熟练的将人抱起。
这一次他没走向矮榻,而是转到书架旁,指尖在某处雕花纹路上轻轻一按。
机关轻响,沉重的书架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后方的情景。
书架后面竟然是一个宽大的密室。
这密室极为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四壁并非石墙,而是嵌着连排的沉香木架,上头整齐陈列着书卷古籍,其间点缀着几件玉器古玩,在柔和明珠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正中央一张紫檀雕花拔步床,垂着月影纱幔,床褥皆用云锦织就,暗绣着祥云纹。
不远处设着同色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俱全,一方白玉镇纸压着未写完的信笺。
东南角竟还引了一小池活水,池中养着几尾红鲤,水声潺潺,让这密闭空间多了几分生气。
池边置着矮几和蒲团,旁边博山炉里青烟袅袅,却不是外间的檀香,而是清雅的雪中春信。
夜明珠嵌在穹顶,光线柔和如月华倾泻,将室内照得朦胧静谧,与外间的肃穆书房判若两界。
掀开厚重的纱帘,谢临渊抱着桃娘走了进来。
只是这样抱着,之前压下去的燥热又隐隐烧了起来。
光透过纱幔,照在她脸上,越发的勾魂摄魄。
之前在书房,她就那么毫无防备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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