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发丝微乱,呼吸绵长。
她每一下呼吸,每一声无意识的轻哼,都在拉扯他那根已经绷紧的弦。
什么规矩,什么克制,这会儿都成了空话。
谢临渊眼神暗了暗,像深潭,里头翻滚着欲望。
他再也克制不住,指尖抬起轻轻一挑,那整整齐齐的衣襟便散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肌肤和更深的阴影。
他喉结滚动,呼吸重了起来。
可下一秒,男人的动作却顿住了。
视线所及,并非预想中素净的贴身小衣,而是一件……极古怪的肚兜。
这衣服明显是由两件不同布料拼接而成,中间赫然缝着一排细巧的布纽扣。
本该妥贴合身之处,此刻却因曲线丰盈而微微悬起。
中间几颗扣子甚至有些松动,与肌肤间留出些许空隙。
谢临渊的呼吸一重。
他见过宫中绣娘最精巧的纹样,也赏过边塞舞姬最艳丽的霓裳,却从未见过这般……
笨拙又致命。
粗糙的针脚,生硬的拼接,甚至连那几枚布扣都缀得有些歪斜。
可偏偏穿在她身上,却成了一种浑然天成的的诱惑。
他眸色转深,喉间微紧,那股蛰伏的燥意隐隐有涌动之势。
可下一秒,谢临渊却改变了主意。
猴急的都是土匪,能控制欲望的,才是最顶级的掠食者。
捕食只是本能,能让猎物自己送上门,那才叫真正的成就感。
谢临渊不着急拆开礼物,反倒直起身,走到不远处的紫檀书案边坐下了。
抽出一张素白宣纸,拿镇纸压平,又捏起一支细狼毫,在砚台里慢慢润足了墨。
这才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回榻上。
眼里刚才那股滚烫的劲儿已经压下去了,变得又静又深,像在端详一件非得仔细临摹不可的宝贝.
从微微起伏的衣襟,到那件被撑得悬空、连纽扣都翘起来了的古怪肚兜上。
笔尖碰上纸,悄没声儿地走动起来。
他画得特别细,屋里静得很,只有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和笔尖擦过纸面的沙沙响。
夜明珠的光柔柔地罩着两个人,一个在榻上昏睡着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在案前冷冷静静地描画着。
可这空气里啊,却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慢慢绷紧了,比直接上手碰还要粘糊,还要让人心头发颤。
男人不紧不慢地收起笔,这才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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