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他没有往后缩。
“初见如隔万重山,不敢抬眼仔细看。若得陛下回眸顾,此生甘愿做花环。”
念完,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全身的勇气,冲桃娘比了个大大的爱心。
他是认真的。
柔然男人骨子里就有一股倔劲——
喜欢就要勇敢追,追不上也要追,这是他们打小就信的东西。
他沈鹿儿这辈子,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
呸呸呸,反正就是跟定她了!
想到这,他害羞地抬起头,想偷偷再看桃娘一眼——
谁知正好对上桃娘的目光。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怎么办怎么办女王陛下真的看我了!
她看我了!
她在看我啊!!!
“啊!”
男人发出一声小动物似的惊叫,像被烫了一下,捂着脸转身就跑到了身后的柱子边躲了起来。
萨沙凑过来小声说:“这孩子怪认真的,怪可爱的。”
桃娘哪里敢看,胡乱地点点头,心里只盼着这场闹剧早点结束。
可谢临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该死的女人。
她居然点头了?
她这是喜欢那个鲜肉一样的小不点??
连毛都没长齐呢吧!!!
下一刻,温如言不疾不徐地走上前。
这位是江南温家的嫡长子,出了名的风流才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勾引人的本事更是一绝。
听说当年他在扬州画舫上弹了一曲,半个城的姑娘把船围了三圈。
他先是对桃娘微微欠身,然后手腕一翻,“唰”的一声打开折扇,半遮面容,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
扇子缓缓下移,露出男人线条优美的下颌,再往下——
男人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一截白皙的肩膀若隐若现,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微微侧头,朝桃娘的方向递出一个眼神。
那眼神像是喝了半醉的酒,迷离缱绻,眼尾微微上挑,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
谢临渊站在最末尾,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不堪入目。”
可温如言恍若未闻,收起折扇,这才展开诗稿,声音温润如玉:
“初见恰似春水初生,眉眼盈盈处。未曾言语心先许,只恐惊鸿去。若问此生何所求,愿作阶前听雨人,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念完,他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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